Neverlandの空 青い空
【伪·读书笔记】秋雨微凉、不夜城 BY 不夜/配菜太咸
Fayland 发表于 2011-11-20 13:23:36
而且好久不码字,请不要介意无主题无中心无逻辑。
先说秋雨微凉。
这篇是我上上周在粉红文荒楼扫到的推荐。
其实本来看题目不会感兴趣,因为已经过了那种没事文艺一下的年纪,看到这个名字脑袋里面条件反射冒出四十五度啊雪花飘啊飘就没了欲望。反倒是作者配菜太咸四个字还比较有吸引力。
然后继续往下拉,看到一个姑娘写了评,说很赞,很有感悟。不过这不是吸引我的地方。吸引我的句子是:
”只要够强大一个人过也很好。如果不能理解的话可能会觉得受很作。“
于是一直往下滚的鼠标就停住了。
于是去找来看。
那天有下雨。就是那种早上出门天阴阴但是没有注意结果上完课跑出教室却发现下雨了自己没有带伞的日子。
可是因为这篇文,心情却变得很好。很好。
太后很赞。
刚刚写了一大堆她说的话后来想想还是选中按了退格键,担心几年以后的自己看到会嘲笑自己。《——这句话可能也会被嘲笑。
不过太后还是很赞。
我想我就是会忍不住被那种雷厉风行一旦驾到就会神鬼退散的人吸引到。
几年前是这样。
现在还是。
记得之前的形容是好像龙卷风那样,卷到哪里都是惊涛骇浪,可是自己却是扭头就离开一点感觉也没有。之前好像还有被问你是不是这样觉得。还是没有?都是幻觉。
啊……离读书笔记越来越远了。
算了放弃按照文来了,按人物来好了。
继续说太后。
太后自己那篇短文里面说被雕花鱿鱼消耗了百分之九十的爱的份量,剩下的百分之十慢慢用完以后就决定一个人过活了。
然后忍不住玛丽苏了。
自己之前也有这样偷偷想,激情神马的感觉已经在没有结果的历史里面耗尽了,所以现在才能够平平淡淡温水煮青蛙。像是快被溺死。
当然太后强太多,第一她的百分之九十有结果,虽然结果惨烈。第二,她耗完以后就可以那样孑然一身。
我做不到,当然我可以安慰自己是自己现在太年轻太弱太傻太天真。
哦,当然我也可以说我只耗掉了百分之八十,剩下还有百分之二十在等待使用。鬼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其实我觉得如果运气好只剩下百分之五的爱慢慢用到一个人身上一辈子才用完也可以算Happy Ending吧。
好啦好啦接下来是邱天。
邱天这个人物我对他很没爱诶,没啦没啦傻傻一个而已。太后让他去集齐十二星座真的就去找了十几个男朋友。
没心没肺。
好想这样骂一句。最难过就是便当菜打翻吃到一半的菜被收走。
吃货啦吃货。
不过也不错啦,会认真说我不想围观你会气急去殴打武大郎还会之后死皮赖脸说我之前为你去打人然后提出一大堆要求。
很可爱。
然后互相恶心对方。
这种亲友不错。也许?
不过眼神有够烂。猪笼草看成小白花难怪好不容易找到家心仪火锅店对方却是黑店。
不过还是觉得他没心没肺。
嗯,换下一个,名字都忘记了。google告诉我是李以诚。我大脑里面记忆名字那部分一定坏掉了。
李以诚不错哦。
虽然说是个兵马俑,里面空空。尘缘薄。
其实我还蛮希望他真的三十五岁之后去当和尚的。道士也可以啦。
看着他到处走到处走就很羡慕起来。
记得小时候也这样羡慕过三毛。不过现在想想三毛感情太炽热了,会灼伤自己。事实也是如此。
李以诚这样就不错啊。尘缘薄。伤不到。或者说会伤到可是总是有那么一小部分在那里事不关己,围观。
把房间里面颜色拿出来的李以诚很好很好。
我喜欢。
其实能围观自己很好诶。再糟糕的事情都会变好一点。因为会出现“啊啊……这种真的会发生旁观的会怎样看怎么办”然后变成“其实换个角度看看还挺狗血挺好笑的嘛”然后就会好起来。
四个字。天性凉薄。
因为感情的总量太少所以都放到一点点地方里面剩下的就没有了。
李以诚喜欢设计,喜欢旅游,后来喜欢武大郎。
可能还有一点点给邱天。
剩下的就没有了。
这样很好。因为会被伤到的面积变少了。不过就像是Achilles,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弱点,看着很无敌,可是一戳就死了,只要戳对地方。正常想想哪有人被戳一下脚后跟就挂掉啊。可是他就是挂掉了。虽然其他地方都很无敌。
所以我想,只要跟设计,旅游,武大郎,邱天无关,李以诚可能就很无敌吧。然后那四个就是他的脚后跟。
嗯。
这篇真的超级不像读书笔记的。不过好歹人物说完了。
最后就是推荐这两篇文。《秋雨微凉》,《不夜城》。
以上。
【2010BBC福爾摩斯】【翻譯】【SH/JW】失敗的實驗 5~12/12【FIN】
Fayland 发表于 2011-11-20 13:18:02
拖太久了……今天想起来把剩下的放上来。
等了一年多第二季拖了又拖……这点东西就算是期待一月份顺利Air的许愿好啦~\(≧▽≦)/~
8~12是AK君翻译的。
【翻譯】失败的实验 5~12 Fin
原文來源:http://sherlockbbc-fic.livejournal.com/575.html?thread=16191
作者:Anonymous 匿名
CP: SH/JW
內容限制:PC-13
虐有,意譯有。
5.
六个月以来,Sherlock保持距离。
这不代表他没有想方设法通过John的博客和他的联系人留心John的动态,但他没有打电话。他甚至没有发短信。他读到了John离开伦敦而他甚至没有抬起一根手指试图去阻止他:这不会持续下去。像John这样的男人属于都市,属于大城市,这逃离不会持续太久。最好的选择是让他离开他的控制,Sherlock告诉自己,同时他强制自己专注于他的案件,却不得不成打的放弃。它们不够有趣。当他失去了会对他的演绎法表示惊叹的人的时候,演绎法开始变得无聊。
无聊。
无聊在腐蚀他的大脑但是这段时间他没有办法摆脱它,这让他在John博客的更新时无比愉快:在更新完自己的网页之后,他坐在他的笔记本前面,Sherlock的嘴角呈现出一个微笑:
今晚要去Mike的生日聚会。离开伦敦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了。没有关注身后的一切,确切地说。对于最近零散的更新表示抱歉:日子令人愉快得平静,所以没什么可以写的。Harry和Clara也许很快会重新在一起,交叉手指为她们祈祷。
最好先去为今晚熨一件衬衫。我很快会再次更新的。
这是一个令人愉快的转变,相比之前那些稀少的有关宠物的抱怨和他新近尝试的餐厅的博文而言,在几分钟之内,Sherlock找到了那个聚会的举办地址。他没有麻烦地去给Mike打电话要求邀请:当他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人们通常会让他进去,迟钝得甚至没有惊讶。
他感到紧张,胃部的啮噬让他更加不快。他穿越整个伦敦舒展他的双腿以让他血液内激增的肾上腺激素平静下来。也许出门前在胳膊上贴一个尼古丁贴片会是一个更加好的主意 – 或者是比尼古丁更强烈的东西,一个更好但是更禁忌的东西。他独自一人呆在他小而凌乱的公寓里,从而导致那些秘密的藏匿更加诱人,更难以抵挡。他不清楚他还能伪装他足够坚强或者愿意去反抗这些诱惑多久。
Mike不是那种有很多亲密朋友的人 – Sherlock可以在刚刚碰到他的一分钟以内判断出来 – 但是他有不少泛泛之交和同事以及类似朋友的存在以及邻居。当Sherlock接近他家的时候,他可以听见80年代的老旧音乐以及大声的笑声以及无意义的闲聊。这是那种他一般都会去避免的场景,那种让他的思维开始疼痛的无意义场所,但是他有理由到那里并且需要捡回来一个室友。甚至可以说他有一个实验需要终止,但是他不觉得他有那么无情。远远不止这个。
他摁了门铃,倾听它尖锐的铃声 – 并且,暗自庆幸应门请他进去的不是Mike。从他们含糊的话音以及涣散的眼神,Sherlock可以告知每个人今晚至今为止喝了多少(他还可以,根据他们的衣着,尤其是他们的鞋子,推测他们在睡觉之前还打算喝多少)。
John,作为例子,只喝了两杯啤酒。他比这个可怕的狂欢的大部分其他参与者都要清醒不少。
Sherlock在客厅找到了他,背靠着门站在人群中间。有那么一个瞬间,Sherlock驻足在门道里。他歪着头观察他,一点一点喝着酒。他的衣服相当新:大概穿了六个月,相对于Sherlock习惯的历经多年的旧衣服。当他想起六个月前那件John生命中最深刻的事件时,他的下颚有些发紧,他发觉这些新衣服可能是因为他的行为。
就算是在人群里,John没有说什么话,更愿意保持安静聆听他周围的闲谈 – 直到Sherlock想要让他们全部闭嘴,想要质问他们怎么如此愚蠢地不让John说话。他想要听他像其他醉汉一样的笑声,他终于发现。他记得John微醉时的傻笑,高昂放松的声音对于像他那样的军人而言是那么稀有。
别在犯罪现场发笑,Sherlock记起,这让他感到温暖。
他只花了一会儿聚集他的勇气并向前走 – 这感觉比面对连环杀手更糟糕。他心跳得比跟一个剑术狂人决斗更加激烈。
站在John的边上,他加入了人群,没有介绍自己,也没有允许自己直视John;他余光里可以看见John在几秒呆滞后惊异地看着自己,他可以听见他屏住呼吸,以及超越愤怒的懊恼。John不会在这里与他对立:他是个注重隐私的男人,一个礼貌的人,而这些意味着人群保护着Sherlock免受任何他时刻会爆发的怒火。
“你在这做什么?”John压抑着呼吸低声质问,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们在讨论葡萄酒,就好像他们真的知道点什么似的,所有人都在胡诌,僵硬地吐着单词。
现在Sherlock允许自己直视John,来接受他。他的脸色暗示了他的失眠,眼下有黑色的阴影,而头发有之前并没有的被剪坏的痕迹:就这么多,没有更多值得关注的变化,但是这不再能被称作军人。John在失去他的自制力。
“庆祝亲爱的Mike的生日。”Sherlock说。他眨了眨眼,想要知道他看上去是否可信或让人鄙弃。“你呢?”
“Mike一点也不喜欢你。”这不是事实,却也没有太离谱;Mike是那种在多年后大家都成长分别之后依然一直记着并依靠大学校友的类型。他是那种在生日时收到许多礼节性的礼物因为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喜好来买一些特别的礼物。这代表了,当然,Mike不是那种会讨厌别人的类型。“你在跟踪我吗?”
“我让你独自呆了六个月,”Sherlock回答。他已经厌倦了每天等待着而无事发生。太乏味。“应该足够了。”
“足够了?”John回应道。他的声音有些失控的抬高,不再为了隐私而压低怒火,Sherlock扫了一眼周围。他们开始关注他们的对话。“什么足够了,确切的?”
John比Sherlock预期的更加愤怒,不过仅仅是一点儿。他准备好了会遇到一些抵触 – 所以他等待了这么久。“你的房间和你离开时一样,”他说:空荡荡的,等待着它的主人回来。“它会……”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擅长这些,而他厌恶一切他不擅长的事情。“如果你回来的话我会很高兴。”
John双臂抱在胸前。反抗的。自卫的。不是一个好兆头。“我赌你会,”他说,话音让人回忆起那个晚上的阴影,John被囚禁在自己的床上而Sherlock出现了,比他记忆里年轻时做过的一切更加强烈、强硬。
Sherlock再一次扫过他们的观众们。他不在意公众视线,但是John,根据他的了解,会,于是他稍稍考虑了一下他人可能有的想法。他润了润嘴唇然后给了他仅有的理由,并认为这在跟John争执时会十分有效:John曾经让他停止鞭打尸体,不管怎么样。他说那不敬。
“那是为了一个案子,John,”他低声说道,仅仅比呢喃声音高一点点。
之后他的面颊骨被疼痛袭击。
他看到了在那几分之秒间飞来的拳头,而John则是唯一一个能够这样打到他的人。John拳头的力量让Sherlock弓下了身,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 不过ABBA依然愉快地唱着背景音,是滑铁卢,当Sherlock用曲起手指摁压着自己的脸颊。
“你那些该死的案子,” John痛呼。他动了动似乎要再来一拳,不过他身边的男人制止了他,肥胖的双手扣在他手臂上。“离我远点儿。我是认真的。”
上一次他也是认真的,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Sherlock的手依然保护性地护在脸上:他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很显然,但是这次的疼痛持有情感因素,比平常更让人不愉快。“我很抱歉,”他说,而这些词说起来一点也不让人开心。
六个月远远太性急了,他现在认识到。脸上一阵一阵剧痛,他很快离开了聚会,没有更多的吵闹 – 现在,他知道,也许,他需要多等一会儿。
6.
一丝奇怪的疼痛挠着他的颅骨内部:这让他无法休息,让他无聊。甚至,寂寞。John的拳头留在他颧骨上的淤青逐渐褪去,而最后,他通过撒谎和一些小花招找了一个新的室友。看上去又恢复到曾经的状态,他恢复了那无以伦比惹怒同伴的能力,没有可以一起思考的人,没有人能够永无止尽地忍受他。
眨眼几个月过去。他一直关注着John的博客,阅读那稀少的有关和治疗师见面的记录,自己补充剩下细节。一个新的治疗师,远离伦敦。比原来的强,从表面看来。
“George,”他心不在焉地喊着,盯着电脑屏幕,阅读John和一个交通管理员的相遇。“再给我倒点茶。”
他的新室友,必须承认,不像John那么容易指挥。George从自己的卧室里吼回来,“自己倒,蠢材!”
Sherlock皱了皱眉头。
十分钟之后,还是没有茶,而Mrs Hudson也没有回复他的短信。他离开了公寓,没有给自己泡一些茶,当有人应当帮你做事的时候,自己去做不会让人有任何满足感。伦敦的清风拍打着他的脸,在他珍珠色的肌肤上留下粉红色块,让他不得不将双手藏在口袋里。他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漫步毫无目的:他甚至连一个案子都没有。伦敦变得稳定而平静,十分完美的无趣。他不知道下面该去哪里 – 他想要等到John回归之后再前进,但是他越来越清楚一段时间内John都不会回归。
他拒绝去思考‘从此之后’。世界上没什么是永恒的。甚至是疼痛;甚至是仇恨。每一样东西都会衰退、枯萎然后消亡。这是一个等待游戏。
他厌恶等待游戏。
他的口袋里,手机在他的指间颤动,在冬日的严寒中震动显得激烈而愤怒。是电话而不是短信。只有那些不了解他对短信的偏好的人才会给他打电话,又或者是那些对他十分了解想要招惹他的人。抿了抿唇,他把手机抽出口袋一点瞥了眼屏幕。
未知号码。
未知。
可能是巧合,当然;可能是什么人换了号码。可能是Mrs Hudson跟她手机设置作斗争,但是她不会打电话给他。多次被挂断的电话足以让她了解。
这个电话是目的性的。
一个恐吓?一个敌人?一个惊喜?
(John?)
这个想法在他接起电话放到耳边之前从脑海里飞逝而过,检查这个安静街道上任何可能在打电话的过路人。没有人,只有一个老妇人在遛狗。
“Sherlock Holmes,”电话里另一端说到,Sherlock立刻认出了那个声音。他们之前说过话,现在。
他的嘴角抽动。他试图不要看上去太满足。“Moriaty,”他回应道。他喜欢这个名字从舌尖滑过的感觉, 在干冷的空气里面滑过就好像在遗弃它。没什么可以相比比与一个敌人谈话时的兴奋战栗。“让我听听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他专注地聆听电话背景里的噪音,试图摘取任何可能提示他所在位置的信息:寂静,完全的。那里甚至没有秒针的声音。这是一个信息,足以确定这些寂静是故意造成的;他需要做一些调查找到市区里那些拥有昂贵隔音效果的地点,如果Moriaty在伦敦的话,如果那个男人是Moriaty而不是别的什么替代者。胡乱猜测总是很糟糕。
“你的调查变得缓慢而且拖沓,”Moriaty观察到。“一年里仅有四起成功的案件?这真让人羞耻。”
“这确实低于我的平均值,”他同意。他没有给自己设定目标,但是去年他解决了差不多五十起。今年以来有一些 -- 慢,很明显。没有灵感。“如果没有犯罪发生,我没法解决他们。也许你应该为我找些事情做。”
挑衅一个连环杀手一点也不明智,不过太过安全的生命让人无聊。在生命的另一端,Moriaty轻声低笑,炭火般温暖。“我找了,亲爱的。”他说。
Sherlock眯起眼睛:他没有察觉到任何特别聪明的案件。 连番的无聊案件。警察不需要诉诸于他的帮助,甚至是Lestrade也不需要。在那些他们来找他帮忙的情况下,Sherlock把他们赶走,不耐烦地向他们保证他们只要稍微动一下脑子就能够自己解开谜底。“你似乎有些失了水准。”
“恰恰相反,”Moriaty说道。他开始触碰到一些深层的东西,现在:Sherlock过于用力地紧握他的手机。他差点毁了它。“你的那个伙伴计划什么时候回归,Sherlock?自从你让他离开之后,你一直很乏味。”
Sherlock没有愤怒:他没有愤怒,没有允许自己愤怒,拒绝去认知这到底发生得多么频繁。他拒绝承认在他血管内流动的红色液体突然狂躁起来。“说他的名字,如果你想要在我面前奚落他。迂回讨论总是显得十分 – 好吧,这完完全全是你的风格。浮夸华丽而没有什么实质。”
“John Watson医生。 这样好一些么?”没有,一点也不,但是Sherlock嘀咕道这都差不多。“我很确定我们俩都知道我在说谁。而且我也确信我们都知道是什么让他离开。”
Sherlock停下脚步,呆立在街上。他的双脚靠的过近以至于他觉得他随时会倒下,但是他一点也不想让自己站稳一些。Moriaty没法知道。他不可能发现那件事 – 但是他很聪明,非常聪明,而他看上去到处都有眼线。 “你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电话线另一端传来的轻笑十分冰冷;Sherlock感受到震怒的同时也感受到恐惧。他愿意去相信这是一个陌生人,因为他自己声称的反社会人格而远离。“你想要让我帮你把他追回来么,Holmes?”Moriaty提议。
Sherlock,有那么愚蠢的一瞬间,考虑说“想”。他知道Moriaty的方法绝对称不上可爱,而他研究了足够多的尸体让他了解到Moriaty并非业余爱好者, 但是最后的结果可能值得这一切。让John重新回到伦敦,拥有一个值得尊敬的伙伴,重新获得专注于案件的能力,这难道还不值得John几滴可怜的泪水么?
他闭上眼睛,倾听电话线另一段的沉默,风环绕过他的身体。“让他一个人待着,”他听到自己说。“不然我会找到你。我保证。”
“冷静,冷静,不要反应过度,”Moriarty安抚道。“现在,还不到最终对决。”
Sherlock不知道当他与Moriaty面对面对决时会发生什么 – 然而这未知令人担忧,他向来可以看穿迷雾。这让他不理解,至少现在,这像一个无解的谜团。
“如果你自己把他弄回来,我就没有理由去接近他了。”Moriaty继续说着。很简单的逻辑。却无法诉诸实践。
“这很微妙。”Sherlock说道,这让他觉得他在演一出糟糕的狗血剧本。生活的复杂因自身而起;拥有锐利眼光的人可以看穿本质。
关系到John,他觉得他看不透任何事情。
“是,你确实把事情弄得一团糟。”Moriarty听上去似乎觉得很有趣而不是别的什么。Sherlock好奇他是否知道那些阴暗的卧室事件,又或者他参与其中 – 伪装。他努力去想象这团迷题的另一种情况,但是只能想到Mr Turner,只能想到他自己的失败。这是一个心理障碍,这些都是John的错,而他还不能克服它,完全不能。“快回去工作,Sherlock。我渐渐觉得无聊了。”
Sherlock十分清楚无尽的无聊会怎样啃噬大脑,但是电话挂断之前他没有来得及为他的现状开脱:John不会回到伦敦,还不会。直到他自愿回归之前他都不会是Sherlock所需要的拥护者。他之前的尝试只换回了一块淤青。这远远不是一个好交易。
让John回来可能要花很长时间,然而为了John他必须让Moriarty感到愉快。被强迫行动的感觉让他有些恼怒的咬紧牙关,不过他还是得去警察局:看上去是时候再一次强行介入那些他权力之外的案子了。
7.
接下来的一年他完成了六十起案件,即使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值得记录的成绩。他常常同时处理几个案件,而当伦敦没有什么足以有趣的事情时他就出国狩猎:三分之一的时间他都在国外。工作开始变得乏味,变得像是例行公 – 他厌恶工作,厌恶这一切,厌恶Moriarty强迫他像只木偶一样舞蹈,并且厌恶John使他愿意忍受这一切。
发生了一起谋杀。相当普通的案件。Sherlock每周都需要检查尸体。
一间密室,非常迷人,尽管他第一秒就发现整个案子的关键是那些连接广阔乡村庄园里那两间相邻卧室的排气管。他还不能拼凑出整张拼图,但是他知道解开谜底并不困难:一天的时间,也许。早晨之前他就能完成它,如果在两年前他或许已经解开谜底。他对这个案子没兴趣,然而, 为了他的观众,他为它腾出一晚上。
这对他不稀奇,这些天来,在伦敦街上穿行前往那些他熟悉的店家 – 然而通往他想要去的那家外卖店的车道与人行道被封锁了。
他改变了行进方向决定到别的地方去 – 然而迅速前进的游行队伍让他无法横穿街道,即使是像他那样灵活敏捷的人。就他所知,他今晚没有什么计划。
回家的打算被一个威胁将他带往警局的警察扼杀了(不是真正的警员,错误的站姿,错误的用语,错误的发型,手上没有墨渍),Sherlock意识到,瞬间地,他在被人牵着走。而他不喜欢这样,一点也不,他在脑海中勾勒出一条备用路线,穿越花园,车库以及后巷以甩掉对方。
“那么你现在打算直接回家,先生?”那个假警员确认道。“或者我该把你带回去?”
“我想我能一个人走回去 – 谢谢。”他露出一个短暂的微笑,就好像是融化的黄油,并且向正确的方向前进。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停下,但是这个男人是他两倍那么大而且一定带着武器。溜走需要更好的运气以让他下一次好好准备。
他向左拐进一条小巷,而是向右走向大路。沿着小巷,爬上房顶,穿过打开的窗户,悄无声息地穿过陌生人的公寓,从另一端钻出。继续走。向右转穿过关闭的公共花园,沿着对角线。最后来到一条充满酒吧的热闹街道,烟枪们挤在街上,周围飘着灰色的烟雾。保持警觉,Sherlock寻找着其他任何可能诱使他前往其他地方或者地点的人 –
John。
John。他微微张开了嘴,盯着街对面,他那许久未见面的老朋友脚下虚浮,被他同样醉醺醺的朋友扶着,一个Sherlock不认识的男人。他觉得他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因为愤怒而僵硬,在那个男人扶着John试图让John站稳的时候,而当John低下头时他的怨愤变得更加强烈:从这里他没法听到他们说什么,但是即使时隔两年他也清晰地记得John放纵的咯咯笑声。手放在他的口袋里,他遗忘了他正在被监视。
他看着两人走向街头,夸张地招手拦出租车,像是一块电磁铁在一辆车减速准备载他们时被通电那样,他穿过马路,甚至没有看车。他在John的朋友倒进车里时站在了John的身边。“把他带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他告诉司机,给了司机足以到机场那么远距离的车费。他的目光没有离开John的脸,他看着他努力让瞳孔聚焦。
为了阻止John逃跑,他一只手抓住John的手肘, 他扶着他站在原地,没有一点不耐:John喝醉时要好掌控多了。或许他应该早一点想到利用酒精。“放……开我,”John抱怨着,声音含糊。司机耸耸肩表示不在意然后离开,把他们留在了人行道上。“为什么你出现在这里。我是说。你再这里做什么?为什么?干什么?”
John看上去更加疑惑于他自己的字句使用而不是Sherlock的出现 – 这次相遇至今为止比之前那一次顺利。Sherlock现在还没有挨揍。
他没有放开John的手臂,尽管John已经停止挣扎。“我不想让你担心,但是我觉得我们在被人监视。”Sherlock告诉她。John冲他眨了眨眼睛,缓慢而困惑,就好像他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Sherlock摇了摇他的手臂,但是这并不能让他清醒一些。“我是被人领到这里 – 见你,我觉得。”
“什么?”John说道。“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做?”
而他听上去没有一丝轻视 – 只是好奇的,等待一个答案,相信Sherlock会给他一个合理的答案。Sherlock真想亲吻他再看一次他这样的表情,但是他克制住了。即使是喝醉了,他也不认为John能忍受那样的行为。
“Moriaty,”Sherlock嘀咕道。有六种方式可以通过监视摄像机监控者块小小的街区。他确信他们的观众在仔细观赏。“很明显我还不够娱乐。”
John发出了貌似“嗯?”的声音,于是Sherlock放弃了继续解释而是带着John和他一起走,就好像领着一只用皮绳牵着的小狗一样领着他。他没法庆祝他们的重逢为他带来的狂喜,这是被迫的:John因为些什么出现在这里,而Sherlock不敢想象他犯下的错误。
“你的房间里面有人,”他说,尽管他觉得只要John想要回自己的床他就会把Peter扔出去(George很快就搬走了,然后紧接着一大串室友,没人能留下;他们都无法忍受他。他也无法忍受他们)。“你可以睡在沙发上。”
“我可以睡在家里。”John指出,忽略现状,直言不讳的逻辑。
“有人在监视我们。我们两个,准确地说。在这段时间,我们最好呆在一起。”
“那个坏人想要哪一个?”John试图用手肘撞他但是十分凄凉地失败了,不是因为准头的问题。恶意太明显。“说不定是你。这里没有坏人。”
“我向你保证这个威胁相当真实,”Sherlock回答。他们朝着贝克街走去:忽略他的牢骚,John没有怎么反抗他。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也许,或者甚至是一个进展 – 但是Sherlock不会允许自己对Moriarty表示感谢,尽他所能自制。“直到我弄清楚事态发展之前你都要跟我呆在一起。”
“我绝对不要。”John回应, 同时差点被自己绊倒。
响应John主观上不真诚宣言的,是他最后倒在了Sherlock凌乱的床上,双脚伸出床沿,昏睡着压在被子上。Sherlock的枕头上留下了口水,此时Sherlock站在门口,挡住那些照进房间的微弱光线,这样看着John令Sherlock感觉到幸福来袭。他在口袋里握紧双拳,但是他无法抑制自己慢慢向前走去。
完全是为了John,他说服自己。为了让他舒服一点。这是一个好朋友会做的,肯定的。
他把John的鞋带解开,轻轻脱下他脚上的靴子,把它们放在床脚。John没有挪动 – 即使是Sherlock轻声呼唤他名字的时候。在让他舒服睡下之后 ,Sherlock再没有理由留下,但是他发现自己的手在John脚踝附近徘徊:只是他的脚踝,没有往更多的地方去。那甚至并不能接触到他的肌肤,仅仅是脚趾和后跟被磨损的棉袜,他穿着它们在新公寓里面走来走去。Sherlock用拇指揉搓着他脚踝内侧,就像他想象的那样 – 这造成了一声呻吟,呼吸间传来的低沉细语。
Sherlock抬眼瞥了一眼John的脸,那是大量化学药剂使用之后的睡眠才会出现的放松。Sherlock应该知道。这是他唯一能获得的一点休息,回忆在困扰他。John不会向别人诉说,绝对不会。
Sherlock低头看着双手,停留在John的脚踝上,抵抗着他不怎么习惯的欲望:想要游走去更深处,顺着John大腿内侧向上,直到握住两腿之间的器官,想要褪下John的长裤,再一次犯下那导致他们陷入现状的错误。第一次,甜蜜的欲望在身体中升起,聚集在腿间,他感觉到热流在胃里搅拌。他润了润嘴唇,没有动作,一丝也没有。记忆,在他们等待的两年间留下污渍,他无法忘记John在他身下承受了什么,John紧绷的身体, 这记忆甚至搅乱了他的生活。
现在没有实验了。
那个案子结束了。
但是欲望依然存在。
他的手在John温暖的脚踝上又停留了一会儿,手指覆盖着他袜子下隆起的骨块。“晚安。”他说,抚过脚掌时声音里压抑着一丝颤抖。
他不习惯于否认任何他的欲望或者要求:他不习惯因为顾虑他人的感受而终止行动,然而这是整个麻烦的起因。太多需要考虑,因此他给自己胳膊上贴了一张,两张贴片,躺在他的椅子上,试图让他的思绪远远抛离John,试图揣测Moriarty的计划。这对他来说太远了,太远。为什么要像这样把他带到John面前?这能达到什么目的?这并不能让他处理更多的案件,他现在已经处理了太多案件。为John担忧会使他行动变得迟缓 – 这破碎的友谊已经无法修补。 不是么?难道Moriarty希望他对抗自己的失败?不,不可能,太单纯了,太感性了,如果是报应的话应该更甚于此,一定有更好的推论,但是是什么?什么呢?为了让他分心,只能是这个。也许,牵扯到他现在处理的案子?那个密室?看上去很单纯。太单纯了,也许;太过典型。
过于沉浸于自己的思绪,早上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听到门被悄声打开然后关上。
“那是我们的John么?”Mrs Hudson问他,向房间方向偏着头。
Sherlock一点也没有力气去回答他,感觉像是被困在了他的逻辑无法解决的问题里:他又贴了一片贴片试图让自己远离这间卧室。
【以下是AK君翻译】
8
某晚,Sherlock追案子追到某个咖啡厅,John刚好就坐在那里。没有人跟他一起,但是桌子上有两杯咖啡,一只女式手袋就在John的脚边。Sherlock怀疑那是John自己的。
他丢下了自己得走进厨房研究他们的三明治用的黄油的牌子的计划(很重要——一个人的自由就靠这个了,但是这个人可以在拘留所里多呆会儿),反而去坐在了John的桌子边上把John堵在了里面。椅子还是热的,之前的人刚离开不久。
他见到了John因他的出现所表现出的惊愕以及随之而来的急促激烈反应。“你不能再这么干了,Sherlock,”他从牙缝中恶狠狠的挤出这句话,手大力拍着桌面,连桌子都震动起来。Sherlock垂下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但是他意识到自己没有惊慌:惊讶,应该说是。John从来没有如此轻易地爆发情绪。“你不能在这。”
“我来这查案子,”Sherlock解释——John眼中的神色相当危险,Sherlock甚至为John没有带着他的枪而感到高兴。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导致了如此的愤怒,几乎就是John一贯表现的两倍:花了两年时间想着John,这肯定已经足够他强大的思维搞明白这个人了。“不过我不觉得这只是个巧合。”
“你的‘天敌’,对吧?Moriarty?”John的声音与其说担心更像是疲惫。他肯定没意识到现状的险峻——Sherlock不能怪他,确实不能。他的大脑太小了。“不要扯上我,好么?我不想再被扯进你的任何疯狂行径中了。”
Sherlock倾听着他,在这一刻全神贯注,由衷地精确集中在John的每一个细节中:他的措辞,他的表情,每一个抽动和手势。这都很重要,他之前从来没有给予足够的注意。John曾经生活在页边空白一样,被当成理所当然的存在,直到Sherlock对工作和答案的渴求将他驱赶走。“你已经被牵扯进来了,”Sherlock说。“Moriarty在操控一切,不是我。”
John哼了一声,视线越过Sherlock的肩头看向洗手间。他在看女士洗手间的出口。“说真的,Sherlock。你得走,求你了。不要让我在这跟你纠缠不休。”
“你在哪都没跟我‘纠缠不休’过。”Sherlock抱怨——他很惊讶自己嗓音里那点轻微的恼怒,这种自己被扔到一边好像自己毫无重要性的愤慨。“如果我想引起你的注意,我必须正好的堵在你面前。”
“我——我的注意?”John呛了下,拔高了声音就好像Sherlock说错了什么。“你在这的问题就是这个?我对你的崇拜不够?”
“有个女的在洗手间,”Sherlock说。“你无视了危险到你生命的重要事项仅仅因为你有个浪漫约会。”
“我——你——上帝,你真的有那么蠢么?”John厉声。Sherlock直直的坐着,皱起了眉。他之前被称作各种,但从来没有过那个词。从来都不是蠢。“我坐在咖啡厅里跟一个曾经——跟——”John的脸烧了起来,声音结巴起来,手开始颤抖。他的声音轻的几乎不能被听到。“跟一个强暴我的男人坐在一起。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走。”
“我不会再那样做了。”Sherlock辩解。他翻了翻眼,表示这真是个搞笑的想法。“除此之外,我们是在公共场合。即使我有理由那么做,我也不会蠢到在这。”
John看着他就像是想把他们中的一个扔出窗外,并且还没决定好丢哪一个。最后,他摇了摇头,猛的站了起来,他的椅子在他身后剧烈的晃动着。摇晃了一会后它咔哒的倒地了,John跳了起来,受到了惊吓:这完全不像是具备着钢铁一般神经的士兵。把钱扔在桌子上后,他看向了洗手间门口。他想念的约会对象还是没有出来。
他也没有继续等下去。
8B
一个如此礼貌,隐忍,每次Sherlock的短信将他拽离正常生活轨道都会抱怨的男人,居然直接结束他的约会没有一个字留给那个他即将抛弃在这的女人。
非常奇怪。
Sherlock立即忘了他来着究竟是干什么的,他起身去追John,沿着街走在后面。对他的长腿来说紧跟着John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即使John努力地尽快的走着。“我应该叫警察。”John摇着头。Sherlock想他一定是想跟自己说话,因为这实在不像个威胁。
“他们不会相信你的,”Sherlock回答。他推开几个没及时从他们俩路上走开的路人。
“他们不会的……”John重复着,之后他大声咒骂,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就没有一丝忏悔么?”他咆哮。
Sherlock皱眉。他不是很确定怎么回答才对。他希望这一切都没发生;这个结果已经拖了太久,他依旧不能摆脱掉这整件事中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感觉,一种潜在的担忧告诉他他应该再回到起初的那件案子,那应是答案所在。“后悔毫无意义。”当意识到John要他说的时候他开口了。“它没对案子有作用令我很失望,如果你要我说的是这个的话。”
John再次暴怒重复着他的话。他貌似养成了那种糟糕习惯。“我不知道我曾经怎么能忍得了你,”他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某个糟糕的瞬间Sherlock觉得John要哭出来了——感谢上帝,那一刻在没有眼泪的情况下度过去了。Sherlock完全不可能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脸去面对那种事。
“你喜欢过我,”Sherlock说。过去式很是恰当;在他做过的事导致的后果上自欺欺人是毫无意义的。“我利用了那一点。”
“为了破案?”
“是的。”他从John的声音中感受不到任何情绪,所以他直接陈述起了事实,同时试图不去想为什么他的心在John可能允许他走到身边的纯粹的兴奋中躁动不已。“一个人被枪杀在他朋友床上。那个朋友声称死者在前几个周曾经数次侵犯他,但是他的反应看起来——顺从。我需要知道相似环境下别人的反应。”
“以及?”
“你离开了,”Sherlock说。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胸中一阵刺痛,就好像他跑了很长的路。他没有喘不上气。“Turner先生在朝他朋友脑袋开枪前在家里多呆了五天。”
John摇头,就像Sherlock一直都误解了全世界。Sherlock看得到一切,知道一起,理解一切——但是他突然不确定这点了。“人跟人不一样,Sherlock,你不能在我们身上‘实验’。这不可能起效。”
“我懂了,”Sherlock的回答轻蔑。这个实验是个不断回响的失败。
John停在一个公交车站,尽管站牌上没有哪个号码的车能把他带到他应该去的地方;Sherlock甚至不确定他为什么会在伦敦。他的博客中从未提起此事,导致他对此没有寻找四号线索。他在失去他的掌握。在John身边,他的大脑开始大雾迷茫。“我要走了,现在。”John说着,手在站牌上画着。
“我跟你一起。”
“不。”强烈而坚持,这是个长官的腔调。Sherlock皱眉。“Sherlock,我们不再是——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我从来没有理解过,特别是现在。叫你试着解释只能——把事情弄的更糟糕。所以你该走了。或者我应该走了,你可以跑开继续你与Moriarty的冒险。但是你需要离我远一点。求你了。我知道你会说今天在咖啡厅不是你的错,也许那是实话,但是——你很聪明。我所见过的最聪明的人,即使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把你的聪明用来离我远点吧,或者……”
8C
他看起来像是用尽了勇气,字字颤抖崩裂,句子间大片空白。Sherlock一言不发,双唇紧紧地闭在一起。
“我有一把枪,”John的声音像是一句私语。“不在我身上,但是……我只是说说。我理解你的嫌疑犯的所作所为。我非常的理解。”
Sherlock深深地点头,记下了刚才那点。“我明白了,”他说。John刚刚承认了他想射杀他的事。那确实是Sherlock未曾预料到的。
他难以将对话进行下去。这令他想退回到逻辑中:昨天他会信誓旦旦的说一旦John回来,任何事都不能使他放弃John。尤其是就在前几个周John醉酒睡在他的床上之后。“下一辆巴士在两分钟后到这,”Sherlock说,“我会让你坐上它离开。我需要见个人讨论黄油的一个牌子。”
这件案子再次在他脑中被提出来成形。他挺起肩,伴随着脑中他们偶遇的只言片语的不断回放走开。
回到咖啡厅,有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困惑的而坐在John离开的那个桌子旁。一个爱尔兰的老师,最近搬到英国,也许只是来接受一两年的培训。John看起来的确是喜欢年轻姑娘的。Sherlock没有走过去跟她解释刚才的事和John的离开:不把John算进来,他眼下麻烦也够多了。帮助John的爱情生活这种想法恶心透顶:他专注在自己工作上了。
(黄油牌子是Lurpak,正如他想的那样。一旦他联系到Lestrade,一个人就可以从监狱里出来了。)
9A
他的脚下传了来指骨断裂的声音。这可真叫人心满意足。
Mr. Turner躺在地上,满脸鲜血,眼中充满痛苦地望着他。两年期间他看上去老了远远不止两岁,但也许只是因为这可怖房间污秽的环境和昏暗的光线。Sherlock用脚尖碾着对方,贯穿建筑的尖叫令他非常满意。
“你要是想开口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就是现在,”他丝毫没有减轻脚上的力道。对Moriarty的手下而言没什么仁慈好讲。“比起你的尖叫,供认会令人满意的多。”
“去你他妈的。”Mr. Turner咬牙咆哮着。
Sherlock笑得像个吸血鬼。他蹲下身子,当肌肉强壮力道十足的Turner试图反身撂倒他的时候他一手挖进了Turner的伤口里。“很不错,”他啧道。“我料到你会这么顽固的。”他想这么做很多年了:自从John离开后他一直想狂扁某个人一顿,但一直没找着元凶。当然不会是他自己。他有自己的理由——理由就在这里,躺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你的故事还没讲完,Mr. Turner。噢,你的表演相当有说服力。我印象深刻啊。但是你手腕上的淤痕——是枪痕。它说明了射击的角度。并不仅仅是如此,不是么?”
他的手指一点点更加深入Turner肩膀的肌肉里,得到了一连串的尖叫。没有具体的话语,但这声音本身就挺值。
“淤痕的角度并不和你当时描述的位置相一致:均匀的环状痕迹。如果是你描述的那种搏斗,那么你的手腕背部痕迹应该重得多。”他想起了John的手腕,在除掉手铐的时候灯光过于昏暗,他甚至没机会自己检查它们。它们几乎被毁掉了,完全治愈肯定得花上几周时间。“并且那把枪——这个国家很难弄到这种东西。但是处于你处境的人肯定会尽力去弄到手——但是那射击。那个伤。”讲话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不断地往肌肉深里挖着,当厌倦的时候就换一个肩膀。“活干得干净利索。你的手根本不能颤抖。”
他希望这个男的能跟他争论;能急促地解释抱怨管他叫疯子,这样才是他们会做的事。这是他们都会做的事。
然而Turner只是躺在地上,猛烈地喘着气,就像是快死那样渴求着空气。只是肩膀受伤,有几块骨折的骨头。很疼,但不致死。Sherlock还是收回了手,若是没有答案的话继续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枪法很专业——没有任何情感在里面。”他对枪伤有着足够研究,知道确切的由于情感波动导致的伤口在血迹和肌肉上会是什么样的。单凭一瞥他便能读出射击者的无数细节:他的受害者身上没有意思特质可说明这是一起复仇和自卫。
执行任务,这是它所展现出来的。那个时候他太过于分心:是John的错,都是John的错。
“我知道你在为某人工作,”他尽可能的礼貌的笑着。这令他感觉如同一个操纵他的吊线断掉了的木偶。微笑不适合他。“你能告诉我是谁么?”
Mr. Turn颤抖着吸着气。“他袭击了我,”他喘息道。呼吸急促。“所以我朝他开枪。你还想要我说什么?”
“你为谁工作?”Sherlock问。他四处打量着Turner的公寓,迅速有了大致把握:没有迹象能表现主人的特点,没有生活在这的其他人。这是个休息站,一个用来睡觉,没有任何其他意义的地方。“Moriarty?”
最终又是这个人。Sherlock的生活中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在跟那个神秘的名字扯上关系。这令他抓狂。一个有趣的秘密经过几年酿造变得相当令人烦心。
Turner坦然地摇头。“我不知你说的是谁。”
他眼中的恐惧已经足以告诉Sherlock。“那么说就是他”,他推断着。人不会表现成这样,除非他们对他们中那个神一般的存在抱有着恐惧——Sherlock过去见过Moriarty是如何对待他的下属的。他把一个将死的人逼至令人失控的疼痛,只是得到了那个名字,再无其他。“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向上看去,视线在空荡荡的书架上梭巡,尽管他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在飞快的思索着。设下如此一场犯罪,Sherlock无法理解不能解答, 必然是为了什么非同寻常的结果:一场试验的必要,他需要去采取所有可能的手段进行试验。这将John驱逐出伦敦,不是么?安排下这个案子将John驱逐出他们的公寓——这一定是Moriarty自始至终的目的,肯定的,是他一直在致力于的目标。他们两在一起工作的太好了,一起的话成绩太斐然。Sherlock已经离他的真实身份太近了,即将要解开这个罪犯的面具了,而这必须被阻止,必须避免掉——并且这有效了,John离开了,他破案的速度放慢,停止,开始焦躁—
Moriarty又将他带回了游戏中。
无聊。这都是关于一个自我防卫的凶手。
在他分神的时候,他脚下Mr. Turner翻身在地上爬上,试图爬到门边。蠢货。他从来没那么分心到那种地步。他机敏的观察着并对Turner先生作为一个杀手的表现感到失望。在Sherlock来找他‘谈谈’的时候他几乎都没好好打一架。而且他的对疼痛的忍耐力低的令人不敢置信,就是单说一名士兵——一段简略而不怎么确定的时间里,疑虑在Sherlock的心中翻滚起来,这种他在将现实拼凑成他所希望的样子而非挖掘出现实真正的模样的感觉太可疑。这与他的方式背道而驰,与他生活所依赖的演绎法的原则背道而驰。先有证据再有推论。不要追逐答案,要寻找线索。
“如果你试图逃跑我就杀了你。”在Turner离门口只有半米之遥的时候他说话了。Turner马上停止了动作。Sherlock多看了他一会,试着推算出他现在脸上的表情。Sherlock刚进公寓时袭击他所流的血还在那。对支配者的恐惧感之下的怒气也在燃烧着。
Sherlock觉得自己是对的,即使他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合力推断——第一次他失去了肯定。Moriarty一定有所牵连。
“你应该感谢我没杀你,”Sherlock跟他说。他从来没有目的的杀人。但现在不失为一个开始的好时机。Turn自找的:迅速而丢脸的去死。
他没这么做。Moriarty自己会负责的。
Sherlock将他遗弃在地上躺着,大步走出了公寓没回头看一眼。确定了他的所有怀疑。Moriarty——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如他平时做的那样。这本不该令Sherlock精神振作,也不该令他高兴,但他确实这样了:这说明不是他的错。
*需要跟你谈谈*
*SH*
他发短信给John,蹦跳着穿过伦敦的街道,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他想着苦难终于将要到头了。
10A
John没有回复他,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Sherlock甚至都没花时间去等他的回复。他直接去了车站。当火车哐当前进带他离开城市的时候,他站在火车洗手间里清洗自己手上的血点。当John搬家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John的新地址了。从远方监视着他——他必须这么做。自从Moriarty表现出兴趣后,John的安全已经成为他的责任。如果John没把这当回事,他必须来处理。
这令人非常疲惫。非常烦心。非常必要。
去往Bristol的旅程无趣而焦躁。但当他抵达之后,爬上一辆出租车,很快便站在了一间可怕的公寓前。他没给司机小费——因为他知道司机没有走最快的捷径,他本可以更快的到这,不需要是这座古怪城市的一个原住民他便可以知道这一点。
在John的公寓建筑前他完全没有按下五号公寓门铃的意思。他知道是五号,是因为他猜对了John的亚马逊账号密码看到了最近一次的送货地址。
(而且他真的需要问问John的音乐品味是怎么了——购买可儿家族的精品集太令人不好意思了。)
他利用一种老把戏,一点小谎,伪装的笑容,匆忙上楼的脚步—一次迈两个台阶,非常着急的样子,真切的诉说着自己由于当年的火车的锡制车厢导致的腿麻,成功的让别人帮他进入了公寓。他的敲门声漫长而持续,直到有人应答开门才停止,不肯离开。
缓慢而犹豫的,最终门开了一点小缝,一条安全链阻断粗鲁闯入的可能。John通过那个缝隙盯着他,面容疲弱,睁大的眼睛里满是警惕。“Sherlock你怎么知道—”
“可儿家族,John,”Sherlock答道,双手插入裤兜。“我发给你一条短信。”
“我知道,”John回答。“我换了号码。实际上好几次。那应该能让你明白我的意思。”
“找到新号实在太简单不过了,”Sherlock说着。非常,非常简单。John从来距他只有一步的推理的距离,去探求他各处生活的诱惑实在是难以抗拒。“我需要跟你谈谈。”
“你不需要,”John反驳,平直而肯定。“你根本就不需要。”
“是关于Moriarty的。”Sherlock解释,但John只是翻了翻眼开始关门。Sherlock一只脚卡住门,以防被关在门外。当John使劲的关门挤住他的脚的时候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疼痛。但他没有放弃的打算。“是他促使我那么做的;他安排好的一切。”
John眨眼看着他就像看一个疯子,就好像看一个正在失去对现实的微弱控制的人。Sherlock不知道:也许他是,也许John是对的,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的看清这一切了。“促使你做什么?”
“Mr. Tuner的强奸案——它是计划好的。你看出来了没?一个陷阱:一个计划把你推离伦敦的陷阱。”
“你—你——”John看起来就像一个故障的机器人,Sherlock一点不惊讶;John的大脑一直很小很弱。别人没他那种思考力却都能够安然度日对他来说真是个迷。
在他身后Sherlock听到John的一个邻居开门出来的声音——Sherlock抓住了机会,利用John对规矩和体面过度敏感的神经。“这是为什么我会那么做——我强奸了你因为Moriarty计划如此。“
拐角处的一位母亲手忙脚乱地要赶紧把孩子带出公寓。Sherlock看着他们笑了,挥了挥手。他听到John愤慨的咒骂,Sherlock知道他成功获得了进入公寓的邀请。前进了一步。对现在足够了。
“好吧,进来吧。但只有一小会,明白么?我没兴趣听-什么都不要听。“
Sherlock收回脚,John好关门解除安全链。他一进门就抓紧时间四处看,把握所有细节:一间可鄙的干净公寓,没有任何贝克街那一间的特质。有几双鞋和羊毛衫散落四周,但完全分辨不出住在这的是谁。
除了——不。不可能。
廉价甜美的香水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墙上有一面宽大的镜子,显然经常使用它的人不会是John。在椅子背上搭着一件女式夹克,Sherlock竭力不让自己露出抵触的表情。自从那件事逼John离开伦敦后,John到底在多少女人那里寻求过安慰?现在这都不重要了。Sherlock已经解决了谜题,最终解决了。他是时候回家了。
“怎么了?“John问着,过于期待和挑衅。胳膊交叉在胸前,扬着眉毛。 ”你不是应该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么?你是完全无辜的,对吧?“
“远远不是。“Sherlock忏悔着,我接受你对我的小小责备。但是我根本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Moriarty才是。你明白了么?
John的脸扭曲着,表明他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怒气。“我什么都没明白。你还是在找借口。“
没有什么借口,Sherlock明白这一点,但John不明白。没有解释就没有答案。这真是一种糟糕的生活方式。
他环顾着公寓,发现了有人和John共同生活的蛛丝马迹,John不会看的书John不会吃的麦片。“这个公寓只有一间卧室,”他皱起眉毛,“但这有些东西不属于你。”
他熟知John,知道他不读言情小说,知道他不吃甜麦片;他知道他不穿花哨的衣服,不用香水,不在镜子前花时间。
他从John边上走开走进公寓深处,观察着所有正在等待他的线索,地毯上的小小的圆形表明高跟鞋曾在上面走动,沙发上的舒适印痕表明有两个人。“你跟某个人一起生活,”他分析着。John以前从来没跟别人一起生活过。
“什么?”John问。他看了看周围,叹气。“是的我知道。你曾经几乎见到她,记得么?你追我出去的那个咖啡厅?”
“我以为那是个约会,”Sherlock说。第一次约会。当John在伦敦的时候,约会很少会有更深的发展。
“它是个约会。我们只是——我们只是同居了。有一段时间了,她是个好女孩。”John对自己点着头。Sherlock想告诉他他错了:他想找出那女人藏起来的每一个的秘密,把它们告知天下,把John带回去。一种陌生的绝望汗湿了他的手心。他的头隐隐作痛。“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我是你的朋友,”Sherlock说。他从来都不习惯这个词,尽管已经积了两年的灰尘,但它依旧是真实的。John是他拥有的唯一朋友,曾经拥有的—
他笑了。
一个空洞破碎的声音,John大笑着仿佛Sherlock讲了一个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笑话。这种笑Sherlock从来没有听过。不是甜美的声音。不像他记忆中John的笑那么温柔。不像John举枪时那么强硬。
是断裂的。支离破碎散落一地,就像Sherlock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这几乎就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声音。Sherlock需要让这个声音停下。
他选择了最适合他的方式,可以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的那种方式。他双手抱住John的头,用自己的嘴唇严严实实的封住了John笑着的双唇。饮下了那如同碎玻璃一般的声响。声音立刻便停止了。他感到John的手握在他的手腕上,猛扯着;他没有放开手。他抱住John保持在他需要的姿势,尽其所能的亲吻着他,舔舐着他的嘴唇。他的嘴唇干涩紧闭,尝起来像是茶一般。他之前从来没有亲吻过John;他们从来没有这个机会。
他取悦着John—花了很久,久的他不可能有耐心跟别人这么花这么长时间—但这没有如理想中发展下去: John没有在他怀中软化下去,没有屈服,一直在竭力推攘他的胳膊肩膀,直到Sherlock放开手。他后退了一步,几乎不能呼吸,John尽全力拉开他们俩人之间的距离。“出去,”John厉声叫着,用力指着门就好像他要将它用手指射穿。“就是现在。出去。”
“John。”他的声音里有一丝颤动,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控制。“我没法正常的思考了。”
“出去,”John重复了一遍,开始在口袋摸索手机。“一分钟内你不出去我就报警。”
John始终没有看他,他的注意力都在电话上,Sherlock想也许自己可以让他抬起眼看过来,
注意到自己,也许这会有用——也许就能让他有能力进行思考。“我需要你在身边。”他说。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撕扯着自己的眼睛,如此的不合本性,但是对象是John。他会这么做的:他会做任何事。
“我不在乎,”John告诉他——全然,直白,坦诚。“拜托了。如果你有那么一部分可以感觉到,有那么一部分能在乎,那么离我远点。不要再过来了。永远不要。”
Sherlock想要告诉他自己搞糟了一切事:他感觉的到。他的感觉如此强烈热切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搅得他一团乱迷住了他的视线。所有的事情都不对劲,这一切当John在的时候,当John在他身边的时候从未发生。甚至在遇见John以前也从没有过——只有,只有在遇见John之后。这都是因为John。
“给我走。”John重复道。
Sherlock什么也没说。他想要再度亲吻他,强迫他有回应,但他转身走向门口。在外面,他听着安全链被挂上插销被锁住的声音。一层又一层的安全措施,他们一起住在伦敦的时候John从来不需要这些。
是他的错。
这都是他的错——Sherlock开始看清,开始有了看这个世界的全新角度。他不喜欢这样;他真的不喜欢在前面等着他的全新的充满感性的视角。有疼痛,愧疚,和孤独的寂静抽痛。
很不情愿地,他离开了那座建筑。
他拒绝了他——他试着想出下一步的行动。
11A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他问那个头骨。
似乎不太可能有答案。
他懒散的斜躺在沙发上,窗帘紧闭。睡衣包裹着他,一些盛着冷掉茶水,没怎么被碰过的马克杯零零散散的放在身边。他没有丝毫喝的兴趣,但一直在试着泡茶,一 杯无限接近于John曾喝过的浓度的茶:就好像这杯理想中的茶足以带回John。他几乎都要自嘲了——然而,不。他不能。根本笑不出来。在他去见了John,听到了John的那笑声之后。
“如果你做错了事,极其糟糕的事……”也许这个头骨在他活着的时候做过这么一件事——但他现在没法回答他了。眼睛窟窿看起来像是黑洞。“你怎么去弥补?”
门口传来某个人轻咳的声音。他没动,只抬起眼看去,Hudson太太站在门口那,简直就是贴在墙上。“如果你需要个能给点回应的聊天对象,”她脸上带着悲悯的笑,眼睛闪亮。“距Holby(电视剧)开场还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讲完这一堆他犯的错?尤其是在不能牵扯到违法的事情的时候?
“你对某些人做过的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好奇心多过知道的真正必要,他开口问。
她得意地对他笑了下,走进房间,坐在一把椅子上——那把曾经属于John的椅子,那把Sherlock不允许那个新来的讨厌的合住者接近的椅子。“我曾经让一个聪明的年轻人把我的丈夫推上了处刑台,亲爱的。你呢。”
他忍不住戏谑的笑了下。这个女房东远没有她看起来的那么和善,有时候真的是很容易忘记这一点。人人都有锋芒毕露的时候。
“我干了一些事。对John。”
“一些事?对我这有点模糊。”
“我不能告诉你细节,”他解释着。他可以这么做——但如果他真这么做了估计她会把他从公寓踢出去。不管当年那个送她丈夫上断头台的小把戏给了她多大恩惠。她总是很喜欢John的,不是么?注意到John的人都喜欢John。
“但比平时来的严重,”她推测着。就推理而言这只是一小步。Sherlock点头。“你表达过你的歉意了么?”
“我试过一点。”也许这不是实话——但应该是这样的。John应该知道的。“我觉得没用。”
她凝视着他,像是尽点力,她也许就能看穿他脑中如同打印出来的一般清晰明了的想法。不是这样就能做到的,即使他自己也做不到。“这就是他搬走的原因——他甚至都不想再跟你有来往。”
Sherlock吞咽了下。“你真不怎么安慰人, Hudson太太。”他说。
“我是你的房东太太,不是你的心理医师。”她说着这话,两人一起笑了起来。她不仅仅是一个房东太太。从来都不是。她叹气,更为完全地放松在John的椅子中,陷入其中如同她想消失在这椅子里。“我希望他能回来,你知道的。他是个很好的人。非常好的人。”
“他是。”Sherlock喃喃道。
“但是有时候我觉得,你需要放手。如果你尽了你的最大努力还是挽不回的话,那么也许——“她没说下半句。他很庆幸她没说。因为他的本性中就不存在‘放手’这个词。”噢,Sherlock。”
她唤他名字的方式令他感到了些许愧疚。就像是一个在校长办公室的学生:在她责备他之前,他已经想道歉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苍白的交握在大腿上。他开了口,“我想他。我从不知道我可以想念一个人。”
他从来不知道,他现在也不喜欢这感觉。一点都不喜欢。他不喜欢John足以掌控他的想法这件事,他也不喜欢在他胸腔里不断翻腾令他慌乱的情绪。他甚至不明白人们怎么能够在他们的人生中处理好这种事。
Hudson太太站了起来,走出去的时候拍了拍他的手。她的轻抚和煦而温柔——他很不习惯。他的手握了起来。“我给你泡点茶,”她建议着,他也没提起他已经给自己制造了半打没碰过的杯子的事。她想做点什么事;如果能让她好受点的话,他很高心她在他周围忙乱的样子。毕竟不是为了他。这是为了她自己心里好受点。
然而她去了很久一段时间,远远长于烧水泡茶所需。他躺着,没有去寻找她的意思。他不再幻想着自己只是在等去超市了的John回来抱怨超市的售卖机或者是牛奶的价格,只是直直的看着天花板。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患了相思的小孩,而在他的青春期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它新鲜并令人觉得的世界一团混乱,他讨厌这感觉;他真的讨厌。
半个小时后——他的手机响了。
手机在房间另一端的外套口袋里。一段时间里他只是瞟了一眼好像那就足以让它出现在他手里。他的手甚至是在等着,手心空空。令人不悦的是电话它一直没出现。
好大不情愿的他起身拖着自己穿过房间,在转到语音信箱前接起电话。“Lestrade,”已经飞快掠过一眼来电号码的他问道,“在哪?”
一场新的谋杀哦,一件新案子,Moriarty赖以取乐的又一个新研究。如果这就是这以后将会发生的一切,他的余生看起来单调乏味。一件案子接一件。当他必须接受路上遇到的一切的时候乐趣就不存在了。
“实际上我不需要你的帮助,”Lestrade说——Sherlock重重哼了一声,力度确保可以激怒Lestrade。看来他说不定还是可以找到点乐子的。“我要你来警局一趟,Sherlock。是关于John的事。”
Sherlock抓紧了电话。他的口发干,所以说他讨厌打电话,更确切地说是因为:打电话的时候反应是即时的。没有时间去想去计算去把自己振作起来。“出什么事了?他还好吗?”
“他——恩,他没事。你会来么?我需要在这跟你谈谈,而且我希望我不需要自己过去把你带过来。”
“你要逮捕我?”
奇怪的是他被这个想法迷住了,John也许已经解决了他现在该采取什么行动的两难境地。他不是很肯定他在法庭上是不是应该竭力抗争。Mycroft当然会发动一切力量抗争,但Sherlock不想做任何反抗的举动;他不觉得自己还有这个权利。
“我应该这么做是么?”Lestrade反问。
Sherlock警惕地沉默下来。除非他搞明白状况,不然他不会多说一个字。现在牵扯着John在里面现状尤其令他难以理清任何一件事。
“我会过去的,”他最终答道。Lestrade已经等回复等了很久,他无意先打破两人的沉默。“给我穿过市区的时间。”
“如果20分钟内你不出现在这我就派车去接你,”Lestrade告诉他,暗示他在这事上他已经给Sherlock足够的优待了——Sherlock一点也不诧异。Lestrade总是乐于为他打破常规。
“等会见,”Sherlock说,以几乎是听起来欢呼雀跃的口气挂断了电话。
他一点都不‘欢呼雀跃’。
他脱掉睡衣匆忙的换上衣服,完全丢掉了平时他习惯于展现出来的整洁和精确利索。孤注一掷的那些时刻;贸然的举措。走出公寓的时候,他砰地一声甩上门——这使他温情的想起来了当年,John因为这声音骂自己的那一幕。
12A
Sherlock人生中第一次因为呆在警察局而感到不安。通常他直接冲进来然后把这当自己家。然而今天,他坐在Lestrade桌子对面,面对着失望夹杂着怒气的某人,很是令他无趣。办公室的门关着但并没上锁。他们并不是在一间审讯室里。这算个好兆头。
“你不打算解释么?这是第一件事。”Lestrade忧心忡忡的样子令Sherlock开始好奇John究竟跟他说了什么居然把Lestrade搞成这个样子。“半小时前John打电话给我。他要求我阻止你接近他。”
Sherlock继续面无表情。推算时间线来看,他想他可以理出来整个脉络。Hudson太太打电话告知了John Sherlock此时的心情,John打电话给Lestrade求助,然后Lestrade把他叫到局里谈话,一个令Lestrade眉头紧皱的日子。
“了解了。“Sherlock说。他试着尽量不多看Lestrade一眼。
“他没有采取法律措施,但是如果你坚持的话……没办法我只能让他联系律师了。“
Sherlock看回Lestrade,稍稍往一侧歪了下脑袋。他试着理清现在的情况。一个律师。John并没有告诉Lestrade他们愤慨的原因。这一点显而易见。不然等着Sherlock的会是比一场谈话严酷的多的事情。“他想申请限制令?“
荒唐可笑。
即使有那么个禁令也阻止不了Sherlock多少,不论什么情况下这都不是重点。打官司是件很没大不列颠特色的事。
“不,实际上,他没有,“Lestrade叹气。”但他应该这么做。我读了他的博客。Sherlock。“
Lestrade说这个的时候就像是他刚读完一份关于他在校的灾难性表现的报告。“我也读过。“Sherlock抗议。那个一个月只更新一次,内容从来都没他什么事。他没看到这有什么联系。
“他有个新博客。“Lestrade告诉他。”他知道你会看那个旧的。所以他搬掉了。“
“孩子气,“Sherlock嘟囔着。装出一副毫不动摇的样子对他而言并非难事。”他可以要求我停止的。“
“他几度更换自己的号吗,你总是可以发现最新的那个。“Lestrade的话再次激怒了他。那种就像是回到自己身在学校的时候,坐在校长办公室因为自己行为不端而被训斥的感觉。这次有一点不同。那个时候,他从未感到过愧疚。”你发现了他的新住址,出现在他门前。这是无法让人接受的行为。“
对Sherlock而言,‘可接受’一词所指的限度从来都是不定而弹性的。他们为其他人存在。对他而言不是——但是现在……
他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了。
Lestrade的手交叉立在桌上,脸上的表情Sherlock之前从未见过。尽管他们已经认识了那么多年。“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闹到这个局面,但是某些迹象表明是违法的。John不会提起诉讼,尽管他应该这么做。他没这么做对局里是个好事。“
他们还需要他。Lestrade看着他,仿佛他是一个连环杀手。但是伦敦需要他。某种空虚的方面来说这可以令人沾沾自喜。“所以你不逮捕我,“Sherlock说,”但现在没有犯罪。“
“是没有被发现的罪恶,“Lestrade纠正。在纠正的时候他没有露出像John这么做的时候脸上那样的笑容。”魔鬼存在于细处。“
Sherlock迎着他的注视不允许自己脸上有一丝不安。通常不相信他的那个人是Donovan。她坚信Sherlock离杀戮的狂欢只有一步之遥:Lestrade通常留有一丝信任。
在此刻之前。
“你和John,“在Lestrade怒视着他的时候Sherlock喃喃自语着,”是朋友?“
Lestrade没有明确地给出肯定,但他的叹气表明Sherlock猜测的不怎么离谱。“我们保持联络,他是个不错的家伙。诚心而论,我需要能找着个人把你圈在界限里面。“
Sherlock真希望他能笑着对此表示荣幸:如果Lestrade只是需要找个人以防万一,那他们的关系算不上朋友。这令他感觉好点,有点愉悦的自鸣得意。
“我答应离他远点,“他说,尽管这话在他嘴里就像令人不适的水果。
Lestrade脑袋略微地倾斜暗示他并没有相信他。“我很严肃,Sherlock。这不是什么你能够无视掉然后直接跑走爱干嘛干嘛的状况。“
“我会老实的,“Sherlock叹口气,许诺着。‘老实’。听起来就很无趣。
“真是闻所未闻,“Lestrade烦躁地咕哝着。然后挥手指着房门。”好了结束了。我会定期检查的。“
“超越职责范围,我相信John为你的个人奉献感激你的。“Sherlock讽刺道。即使他正痛苦着,即使他的闷烧的怒气之重超出了他之前所有经历过的,他深处某部分依旧为John还有人可以支持着他而感到高兴:Sherlock再也做不到了。他再也没有这个权利了。
他几乎淡漠地离开办公室。甚至没有花时间在路上抖弄他的外套弄出华丽的声响。但在走廊上他遇到了比平时更为冷酷的侧目。更多的窃窃私语和不甚愉快的皱眉。闲言碎语。整个警局都在谈论着他,不再仅仅是冲着新来的不幸撞上他的警员含含糊糊地“你听说过那个怪胎么?“的私语。有新的议论,更为残酷和带有审判意味。神奇的是Donovan和Anderson没有跳出来在Lestrade的警告上再添油加醋。
他设法逃离了警局走在人行道上,沉淀着他的观察结果和事实:地上鸽子的数目告诉他几个小时前路过的行人的事,车流告诉了他一英里范围内的街道上正在发生着什么,一个女人的手包使他能拼凑起她背景细节。
这些起了作用。推算乏味的谜团帮助他清理掉脑子里的垃圾。这令他可以呼吸。
他在一个充斥游客的熙熙攘攘的景观喷泉水池边坐下。听着身后水流的声音。有一种诱惑促使他想要后仰直接坠入那令人不悦的水中。闭上眼睛,随波逐流,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事情。这是John会强烈反对的那类事情。当然了,这也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所以他竭力抵抗着自己的渴望。他不是那种会屈服于自己毫无意义的欲望的男人。
他的手在口袋里把玩着手机。跟自己说着他不会做任何鲁莽的事情。他不会打给John让他能够听到自己的道歉或者解释——不会是在当他回想起John支离破碎的笑声的此刻,不会是在他仍然感觉得到在他试着吻他时John的手挣扎着推攘着自己的此刻。John希望自己离他远远的。也许,在Sherlock强行压制住他,伤害他,令他痛苦和最终惨烈的背叛等等这一切发生之后,遵从这个要求是Sherlock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
他抽出手机凝视着它。凝视着所有的刮痕印迹,那些证明这是他的手机的细节。他的哥哥也许会拿出来一整天研究这个手机,找出并演绎推算出所有足以讲述他的生活得那些瑕疵痕迹。某些时候他没有遇到Mycroft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他能仅凭一瞥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老实说,Sherlock觉得他也许已经知道了。Mycroft的眼线遍布所有地方。
然而却没有任何忠告。第一次,他彻彻底底的孤单一人。
伴随着心脏一次轻声的歉意的跳动,Sherlock起草了然后又重新起草了一份短信。每一个字都精挑细选,尽管只有那么几个字。
I think this ought to be goodbye. I'm sorry.
SH
*我想这应该是道别。我很抱歉。*
*SH*
他决定这将是发到这个号码的最后一条短信。如果他有这个克制力的话,他会避免寻找关于John生活的最新细节线索:也许这不好实现,但他会试。即使他失败了,毫无疑问John或者Lestrade会想法设法阻止他的。
坐在伦敦的阳光下,看着行人匆匆忙忙地为了与他们紧紧相连的使命奔波,很容易便忘记了这一切的开端:一个旧的发霉的夜晚,一双警用手铐。John从未被听到的哭叫和苦求的呼喊,他要Sherlock停止。他自己所欠缺的关于John的想法,John的感受,John的权利的考虑。当一个人罔顾后果的时候试验的进行轻而易举。Sherlock从来没想过试验伦理这种东西。这件事使他以后更加不会。
他合手扣住手中的手机,凝望了一会人行道的裂隙。通过鼻腔吸气,一种应该足以使他镇定下来的方式。但它没有起效。
当手机突然蜂鸣,在他手中震动起来的时候,他的头因吃惊猛然的抬了起来。
New message:
From: John
Goodbye.
*新短信*
*来自John*
*再见*
如此简单。
再无其他;直截了当。John在简洁上总是很有天分。
Sherlock长时间的看着那条短信。从这单单一个字中研读着他想知道的一切——当然他还没有愚蠢到在7个字母里展望到宽恕。这是最终结局,完全的终结,也许这是他们中任何一个所能期待的最好结果。
伸直腿,他从喷泉边站起来。他双手插进裤袋,开始跋涉回家。挺起肩,眼睛寻觅着新的谜题和探索,使自己不至于闲着。生活在继续——比起以往更为空洞。
fin
【2010BBC福爾摩斯】【翻譯】【SH/JW】失敗的實驗 4/12
Fayland 发表于 2010-08-15 17:03:34
【翻譯】失败的实验 4
原文來源:http://sherlockbbc-fic.livejournal.com/575.html?thread=16191
作者:Anonymous 匿名
CP: SH/JW
內容限制:PC-13
虐有,意譯有。
4.
雖然John是一個安靜的夥伴, 但是失去他的公寓沈寂得可以仿佛可以聽見回音。過分的沈寂讓人難以思考:Sherlock在John的舊床上放了一個收音機,播放第4頻道,在它低沈不清的雜音中回到外面的軟椅。這些噪音有些效果。
他從來不曾習慣於噪音。
但是現在噪音卻幫助他思考;和他的思緒融為一體。面對殘酷的背叛,John離開了。他沒有逗留五晚等待相同的情節重復。他沒有為自己準備一把槍。必須承認,他也沒有報警。Sherlock的嘴角因為而抽動,他不得不承認這些和統計數據相符:他做了一些些研究。相比較強暴案他對謀殺更感興趣。謀殺案和偷竊案的一切要更加穩定。它們不那麽淩亂,或者至少那些淩亂紛雜調查起來更加有趣。強暴總是伴隨著崩潰的情緒和顫抖的受害者。這還沒有一場精心計劃的謀殺一半有趣。
他放縱這些思緒攪亂他安穩沈寂的一天,在他去面對Lestrade之前。Lestrade還是和以前一樣嚴肅,以及充滿挫敗感。
“什麽叫做‘你不知道’?”聲音擡高了,站在坐著的Sherlock面前,Lestrade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比較兇惡。“你從來不會不知道。”
“看來你找到了一件甚至可以挑戰我的案子,”他說著輕微擺了擺手。如果稍微細致分析一下,他就能解決這個案子:他可以尋找出真相以及推測出Mr Turner具體的經歷。放棄並不是他的本性。
但是僅僅是想到它就讓他的手心難受。
Lestrade瞪著他,強烈的視線估計會讓他頭疼,思考對於他有限的腦細胞而言太難了。“你碰到了什麽事,”他說,同時把雙手放在了桌上,無疑是在無意識地模仿電視裏的偵探。“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Sherlock什麽都沒有回答,只是稍稍期待地擡了擡眉毛,等著聽Lestrade關於他遇到了什麽以至於背叛了警察的偉大猜測。他不覺得在黑暗中的隨意猜測會給他這個事件的答案 – 這裏有一些東西讓他感覺到沾沾自喜,讓他覺得自己的智慧,讓他覺得自己高於他們。他需要小心一些;這些感覺可能會讓他過於沈迷。
“我會出城幾天,”他說。“我要去拜訪一下我哥哥:我希望這些警力足以在沒有我的幫助下自保這麽一個短短的周末。”
Lestrade用鼻子朝他出氣,好像他是什麽卡在他鼻子裏的東西,然後Sherlock被允許離開警局。在警局他沒有碰到Mr Turner,對此他十分感激:在這件案子依然醜惡的停留在他大腦中心的時間裏,他必須強迫他自己承認他的能力無法解決它,至少不是個好主意去解決它。他的實驗導致了不少預期外的後果以至於他不得不花一些時間去解決。
當他回到他們的公寓(他的公寓,他覺得,但是這個想法被甩開了:John很快就會回來),Mrs Hudson 因為她的茶壺而十分誇張的不愉快,她在他進入廚房時對他皺了皺眉頭。最近所有人都對他皺眉頭,不是麽?“你到底做了什麽,親愛的?”她問,這總是一個不令人愉快的談話開始。“John過來把他的鑰匙還給我。你們倆打架了麽?”
情況復雜到他沒法向任何人解釋,就算是向他們的房東太太那樣愛管閑事的人。“他跟他姐姐住在一起,”他說。“我們不該質問為什麽。”
依靠足夠的強調和足夠嚴肅的表情,他成功暗示了這些情況後面隱瞞了一個完整的故事:只跟Harry和John有關,跟他沒關系。他跟個無辜的路人沒什麽差別。
“Oh,我的……”Mrs Hudson深呼吸。他可以想象到Harry這周晚些時候會收到一張慰問卡,裏面寫著因為想念你……,盡管她們兩人從類沒見過。“我希望事情能早些解決。”
“家庭是很微妙的東西,”Sherlock答道:像是那種對話裏經常出現的無關緊要的短語,一般而言他不太使用的句子。今天什麽都不太對勁,就好像他在模仿人類而不是做他自己。“我這段時間會離開一會兒。這周末可能只有你一個人在家。”
他不是真的要去拜訪他的哥哥, 但是他在城外沒有任何朋友 – 或者,至少,沒有任何他有好感的人在他需要休息的時候可以拜訪。把倫敦以及它帶來的苦惱從腦海裏清除看上去是最好的選擇:他會在整個國家狩獵值得偵破的謎案。一般都有些什麽:無人可以解釋的被鎖上的門,失蹤的珠寶,有外遇的丈夫,離家的少年。愚蠢的難題,對他而言不比小孩子的填字遊戲更有挑戰性。消遣而已。
當他的思緒依然聚焦於John並且只有John的時候,他需要一些事情讓自己忙碌,一些事可以轉移他的註意力,在他犯下更多的錯誤之前遠離這愚蠢的倫敦生活以及它的遊戲。
更多的錯誤就好像是當天晚上當他坐在火車上,玩弄著他的手機:他給John打了電話。
他給他打了電話。
當他把手機放在耳朵旁邊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他小心翼翼避免聽到這樣的電話鈴聲已經幾個月了,或許幾年。這令人不快,但是他不覺得John會回復短信。他也許也不會接電話,但是這是一個信號:一根暗示轉機的橄欖枝。或者它可能只是暗示了一個懷有搖搖欲墜借口的絕望的男人,一個……
“你為什麽給我打電話?”John接了電話,預料外的。“你發短信。你不打電話。”
他聽上去很暴躁,不過那很平常。在這個鄉村景色從火車窗外飛速向後退去的雅致的,幸福的瞬間,Sherlock覺得也許John不記得任何事情,也許他覺得那一切只是一個奇怪的夢:他沒有深究為什麽這想法讓他覺得如此高興。“我很無聊。”他說。
電話的另一頭,他聽見John咽了口口水。“我認為,也許,你無聊的時候應該打電話找別的人?這有一點點不適合。”
他語氣急促,他感到不適的時候總是會訴諸於這種軍事化的口吻:Sherlock可以想象到他臉上的表情,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Sherlock在瞬間觀察到有關他那麽多事情時一樣的表情。這個記憶讓他幾乎微笑起來,不過沈在胃裏那塊冰冷的石頭制止了它。“你在哪兒?”他問道。“Harry家?”
“我在旅館裏。我是嚴肅的,Sherlock。別再給我打電話了。如果我想跟你聯系,我會聯系你的。我會聯系的。”
“Mrs Hudson說你把鑰匙還給她了,”Sherlock說。他試圖不去理會他說的內容。“這不表示你會再次聯系我。”
“再見,”John嘆息著。他聽上去更像是對他憤怒,而這讓Sherlock的脊椎顫抖:這不對,John聽上去那麽疏離,那麽無感情。這一點也不適合他。
John掛了電話;通話停止了。Sherlock又聆聽了一會兒,就好像是他能夠從撥號音裏收集更多深刻的信息,但是什麽也沒有浮現。當他疾馳著逃離倫敦(逃離John),他無法不感受到內臟深處傳來的擔憂苦惱:他很確定這個實驗需要的清理遠遠大於把化學物品從地板上抹去。
TBC
【2010BBC福爾摩斯】【翻譯】【SH/JW】失敗的實驗 3/12
Fayland 发表于 2010-08-13 13:34:38
CP:SH/JW
内容分級:PR-13
意譯有,虐有。
3.
晚間他聽到John離開,伴隨著他的拐杖敲擊地板的聲響。很難說腿疾的復發是因為壓力,還是其他的創傷讓他不得已依賴拐杖。Sherlock懷疑第二個推論:沒有血跡並且他施與的疼痛並不會造成物理性傷害,就像是原本那場被聲稱的罪行。所有的情況都被他所能達到的最大程度的復制。
光照了進來,然後是John空蕩的鬧鈴聲 – Sherlock替他關了鬧鐘,因為他發現它在切割他的思考:重要的思考,有效的思考,那些確保公正與邏輯處於平衡的通道的思考。
午飯時間到了而John依然沒有回來,這讓人抓狂。Sherlock感覺到腹部一陣預期中的興奮地叫囂,那種唯有遊戲開始時才會有的震顫,當他有理論去追尋或者有事實需要去確認的時候。John在拖他的後腿,通過在他想要他的時候拒絕他來浪費時間。他玩弄起他的手機,考慮是否要短信他讓他出現,並且讓手機在他的手裏轉了幾圈。
極端無聊。要求立即出現。
SH。
他輸入了,接著嘆氣並刪除了它。 也許沒有。
他感覺被困在了公寓裏,等待John回來,他在屋內來回踱步並設法防止他的腳底燃燒起來。Mrs Hudson 走進來問他發生了什麽問題,然後他告訴她沒什麽,然後告訴自己那是真的。是真的,沒什麽。
傍晚來臨。
他查看了John的博客(不是為了科學目的,當然),上面有一篇新文章:
“我沒事。”還記得麽?
他姐姐回復了嘲笑;他的治療師表示擔心。Sherlock潤了潤他的嘴唇並且開始隨便瀏覽一些網頁,回復那些從他的網站上發送的email – 無聊的案件,他不需要去現場就可以直接解答:他有外遇了。他沒有在末尾加上“白癡”,表現他僅有的憐憫。他認為Lestrade會為這個做法表示驕傲,John也會,他立即決定不告訴他們。
星星開始在天空閃爍而John還是沒有回家,這讓整個實驗變得毫無意義。他再次開始玩弄手機,感覺飄蕩在一片沒有人可以發短信也沒有人可以招惹的孤寂海洋裏。他並不習慣等待,而且他很確定他不喜歡這樣,一點也不。
你碰到過John Wastson嗎?
SH
這條發送給Lestrade。等待回復讓他有些緊張。他之前曾確認受害者會在類似的案件後直接去找警察:沒有邏輯上的原因可以讓你隱瞞真相僅僅因為你認識那個人,甚至(曾經)喜歡那個人。如果這一條成立的話,他應該在監獄裏面,盡管他幾乎可以確定這遠遠不足以讓他定罪。除了John的證言沒有任何證據,並且一個被診斷為PTSD(創傷後精神緊張性精神障礙)患有心理性腿疾的男人,他的證言在上法庭之前並沒有太多價值。
他因為逐漸淡去的想法造成的嚴重厭惡而抽動嘴角:真實的,卻不讓人愉快。生命的真相。
午夜流逝。他讓步。他短信John。
出門走走。你回來的時候晚飯在烤箱裏面。
SH
他確認現在要確實地往烤箱裏面放些什麽,盡管他不確定他之前是不是使用過烤箱:Mrs Hudson 跟 John 經常在那附近折騰,而他不太吃東西。浪費時間。為什麽要在別人會為你做飯的時候自己烹飪?
John沒有回復他,不過Sherlock還是沒有告訴Mrs Hudson他去哪裏就出門了。他自己也不清楚該去哪裏。一個可以思考的地方,一個可以呼吸的地方,一個可以讓他遠離公寓足夠長時間讓John回去的地方。他開始頭疼,他的手指開始顫抖就好像他太久沒有使用尼古丁貼片時那樣:戒斷反應。真可笑。
他逐漸開始覺得這整個計劃是“可笑的”,這沒有道理。他的計劃一向是藝術品。
聳著肩,他足不離地地穿越街道,像是其他所有疲憊的倫敦人那樣在晚上這個時間尋找整個世界。他們都有自己的故事,大部分是悲傷的,所有的都是陰暗的,但是Sherlock知道(從一瞥中就能夠探知)他是最陰暗的那一個:最好的。他沒有因為計劃實現感受到一絲驕傲,他想要的:這是一場空洞的勝利。
他一邊走一邊重新審視之前的夜晚,那些晦暗的罪惡和精心構架的實驗。在昏暗的日光下(或者是街燈的光線下,這感覺不太一樣),這些並不顯得那樣客觀冷靜。科學家被警告不要和他們的實驗對象產生關聯,但是Sherlock遠在實驗開始之前就已經有了關聯。
關聯的。
這是一個奇怪的詞。他不是很確定他是否喜歡這個詞,但是它在這裏很合適。他的公寓裏填滿了John和他的家當,直到他們之間的糾纏使得分離變得艱難而無意義。兩種液體,被完美的融和:如果他是水,John就是他的染色劑,一劑溫和品試圖使他變得更加像人類。
好像沒什麽作用。
他搓著雙手取暖,然後查看手表。已經晃蕩了半個小時。希望這足夠讓他轉身往回走,非常愚蠢的時間浪費。半個小時的寂靜應該足夠長讓John回家,像是一只急匆匆沖回洞穴的兔子。伴隨著一陣幾乎堪比追蹤罪犯的興奮戰栗,Sherlock急切地往家走,渴切地期待等待他的東西,渴切地想要查看實驗結果和對他理論的影響。
當他到家的時候,他壓低呼吸,他可以聽見John臥室裏傳出的沙沙聲,物體的撞擊聲和時不時的咒罵(還有詛咒,提醒他昨晚的事,一陣寒顫沿著脊椎攀升,遠遠超過實驗本身的設計),這一切吸引著他,他穿過淩亂的地板,甚至不需要低頭查看:他清楚地知道每一件障礙物的位置。
他在John臥室門上敲了幾下,房間裏面的聲音驟然停止。沒有被邀請,他還是進了房間。
John的床上有一個大紙箱,被衣服和書籍以及和他一起搬進來的一些奇怪的DVD已經將箱子裝了半滿。John懷裏還緊緊抓了滿手的東西,他看著Sherlock的樣子仿佛是在做壞事被當場捉住的在校男生,瞪大眼睛, 半張著嘴。他最初什麽也沒有說。
沈默讓Sherlock感覺不自在,這讓人煩惱 – 他從來沒經歷過不自在。他越過肩膀做手勢。“我做了晚餐,”他說。“是速食品。應該是能吃的。”
John現在應該朝著他大吼,他猜測。他有些期待一場毆打什麽的。他的沈默讓他很失望,有些泄氣:他一點沒有準備過面對這些。
“我知道,我看到它了。我只是回來取我的東西。”
Sherlock點了點頭,盡最大努力試圖把一切拼湊在一起。“你跟你姐姐住在一起,”他總結道。
“只是一個晚上。”沒有看他,John澄清道,“只是在我找到一個新地方之前。”
“哦。”預料外的結局讓他有些受打擊,Sherlock失去了平衡,不確定下一步棋該怎樣走。
TBC
【2010BBC福爾摩斯】【翻譯】【SH/JW】失敗的實驗1~2/12
Fayland 发表于 2010-08-12 17:10:12
【翻譯】An experiment, of sorts
原文來源:http://sherlockbbc-fic.livejournal.com/575.html?thread=16191
作者:Anonymous 匿名
分級:NC-17
CP: Sherlock Holmes/John Watson
此文基於2010版BBC拍攝迷你劇《Sherlock Holmes》所創Slash。
授權因為是匿名發表所以估計拿不到了= =+
大家隨便看看莫要四處傳播……
一共12章,這裡是1~2,翻譯進行中。預計週末完成。
1.
“他強暴了我。”受害者(嫌疑人)陳述道,努力壓抑著話音裡德顫抖,“每個晚上一次,持續了一周。”
“於是你射殺了他?冷血地,朝著他的胸膛開了一槍?那需要一顆強大的心髒才能做到。”
吞咽的聲音。
“他會在我睡覺的時候闖進我的房間,然後他會用手銬拷住我。然後他會……會操我。沉默地,一言不發。僅僅是……僅僅是性交,僅僅…… 然後……所以……我。我有槍。我在軍隊裡待過,一段時間。當他闖進我房間的時候,我正等著他。”
錯了。
Sherlock並不知道那是什麼,不是很確定,但是有什麼地方不對。那些細節並不相符。整個犯罪過程不對。他已經看過了那具屍體和事發的臥室,並且親自檢查了那副手銬。
他們可憐的Mr. Turner 對他們隱瞞了不少事情, Sherlock認為。他已經找出了大部分被隱藏的信息,但是還是有缺失的部分,一些難以理解的部分。最讓他難以理解的是動機:他總是可以推理出整個犯罪過程,並且推理出犯罪動機,如果動機有關金錢或者是任何有實體的東西。可是情感方面總是難以理解。他讀了相關的研究報告並且,時不時的,他會去研究肥皂劇學習人們“應該”怎麼行動。那一般都有些幫助。
隔著桌子觀察Mr. Turner (他其實不應該出現在這裡:Lestrade 給了他一分鐘的時間並且讓他對這短短一分鐘表示感謝),Sherlock 眯起了眼睛。
“你當時並沒有報警,”他說。“第一晚之後,你應該拿起電話並且把他送到這裡,把他直接扔到鐵柵欄後面。你沒有。”
他可以聽見現在有人在外面撓門板,強烈的想要把他弄出這個房間。在他比現在對他們的目擊者造成更多的心理傷害之前。那麼,Sherlock還剩幾秒鐘。
“他是我的朋友。”Mr Turner 喃喃道。他沒有看Sherlock,模糊的雙眼盯著他們中間的空白。“我曾經信任他。”
有趣。
信任是脆弱的,猶如蛋殼般的事物,並且Sherlock覺得它帶來的麻煩超過其價值。門被粗暴地打開,Lestrade闖進來,大吼著讓他滾出去,因此Sherlock推測他再一次失去了幾周內探長對他的時間限制上的信任。很容易解決的問題,過一段時間就好。
不過還是有一些關於這個人物的問題,這位Mr. Turner,一些問題在啃噬撕咬著他的思緒,像一只醜陋的狗。他讓Lestrade將他護送出審訊室,用遠遠大於需要的力量僅僅扣著他的手臂:警察的野蠻行為。如果他希望的話他允許他這麼做,如果他覺得這樣做很重要。
“他在跟你撒謊,”他陳述道。“有些地方不對。”
“他受到了很大的心理創傷,”Lestrade對他嘆息。Sherlock蹙了蹙眉。心理創傷跟撒謊 並非互斥的行為。它們是伙伴,確切的說。“我們沒有證據,可靠的證據。在那兒的那個男人,他會被送去監獄。除非我們可以證明他說的真的。”
“你怎麼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他們一邊談論一邊鎮定地朝警局門口走。
Lestrade的回答讓Sherlock踉蹌了半步:“信任。”他這麼說,然後向Sherlock告別。
這是一個謎,很明確的。Sherlock在大腦裡琢磨著向陽光燦爛的倫敦街頭走去。信任。沒有什麼人會那麼傻並盲目的去信任一個向
他這樣的人,瘋狂和天才並存,不過在剎那間他腦海裡浮現一個名字:John.
有趣。
看著萬裡無雲的天,Sherlock的嘴微妙復雜地抽動了一下。
他開始計劃一個有條不紊的實驗。
2.
John仰面睡著,像一個真正的軍|人。他半張著嘴,從打開的門裡透進的有限的光線裡,可以看見他的雙頰有一些微微潮|紅:是夢造成的,無需懷疑。一個非常糟糕的,或者非常,非常美好的夢。被子下面沒有撐起小小的帳|篷,說明是一個噩夢而不是什麼令人憧憬的夜間幻像。他穿著廉價的白T恤以及,Sherlock想像著,被子下面的內|褲。這沒法確認,隱藏著的,但是John看上去不是那種會裸|睡的人。他太過嚴謹並有著強烈的道德感。
站在門口,Sherlock用手指玩弄著那副手銬。他在警察局的時候順了一副回來,一副新的:他房間裡面有不少收藏。一些時候,好像手上有磁鐵那樣,他沒法控制自己把那些東西拿回來。你永遠不知道哪些東西可能會變得有用。
非常,非常有用。
當他走進John的房間的時候,他回憶起他檢驗過的那場犯罪裡的那副手銬。兩個銬環之間的鏈條中間部分磨損了,暗示著它曾經被用來將受害人限制在什麼上面而不是僅僅將手臂銬在背後。銬環內沒有血痕:受害人的掙扎沒有破壞皮膚組織,盡管他的手腕上有淤青。
他坐在John的床邊,看著他在夢中輕微掙扎:思考他要不要打開燈,那樣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然後放棄了這個想法。在John醒來之前,他抓起他的左腕並且用手銬迅速的銬住它,然後將手銬的另一端穿過那個老舊的,裝飾性的床頭板的床柱,接著銬住另一只手腕。確實的。鑰匙在他的口袋裡,但是直到這一切結束之前它都不會被用到。Sherlock不認為那會花很長時間。
John現在睜開了眼鏡,警覺並且困惑著,然後驚恐地看著Sherlock,拉扯著手銬:以至於它們在床柱上嘎嘎作響。
一會兒他停止了掙扎。“Sherlock?”他疑問道,好像疑問會讓情況更好一些,好像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發生了什麼事?”
他疑問的狀態仿佛他很確定這一切會有一個很好的解釋並且,當然,有一個解釋。Sherlock之後會告訴他,只要實驗一結束。所有的狀況必須和案發現場相同這個實驗才有價值。Mr Turener說過整個過程是沉默的,一言不發,所以現在當然也是這樣。
他希望他當時詢問了他們的暴|露狀況,或者至少他能夠檢查一下那個赤|裸的屍體或者沒穿衣服的Mr. Turner:事物可以遮蓋各種各樣的秘密。他不認為Lestrade會讓他在審訊室裡面折騰到讓這個男人脫衣服。他得想辦法弄成那樣。
他把被子拉開並扔到一邊,不礙事的程度,然後開始拉扯John廉價的平角短褲,把它沿著雙腿褪下直到他能夠把它扔在地板上:這個過程中很難不去看John的臉,那些反映顯示了很多提示和答案,不過他很擅長自我控制。“你在干嗎?”John質問道:一絲絲驚恐現在正在剝離那些茫然和困倦。
他的性|器官並不大,當他用力拉扯試圖逃脫手銬牽制的時候柔軟地溫順地伏在那裡。他不會成功的。Sherlock不認為他對警察用手銬有多少經驗。
Sherlock把他的長褲褪至臀|部以下然後發現自己已經如同石頭那樣堅硬,他准備好了:他服用了藥物,小小的藍色藥片,來確保這些。性|交並不是他最感感興趣的並且極少出現在他的世界裡。它分散他的注意力。但是今晚,它有目的性並且可能幫忙解決一個案件。這讓它比平時稍微有用一些。
John試圖跟他談話:Sherlock,停下來。不管你要做什麼都停下來。我們來談談這件事,好不好?讓我們談一談。
沉默,Mr. Turner提到過。Sherlock一言不發。
整個過程被Mr.Turner形容為“操”, 並且從他的淤青看來,他手腕的上部比內側更嚴重,說明了體|位。“操”沒有面對面的性|交那麼親密,所以Sherlock捉住John並把他翻了個身:他並不驚訝於他的體重。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目測出最接近的磅數。
John在咒罵,就像他應該的那樣憤怒,但是Mrs. Hudson傍晚的時候就離開了。Sherlock記錄下那些沿著John顫抖的雙手燃燒的憤怒的戰栗。在進入之前他潤|滑了他的性|器,更多了是為了自己的舒適而不是為了John。 John非常緊|致並且火|熱,就像Sherlock記憶裡的性|交,並且因為這個震驚而難以置信的瞬間,掙扎停止了,就好像John無法相信這些真的發生了。
Sherlock在這個過程中沒有得到快|感,就好像他並沒有因為用馬鞭鞭打屍體得到快感那樣。
(但是他喜歡這樣,認真的說,或許他愛著這樣,John在他身下的感覺,他呼吸裡的顫抖和肌肉的張力)。
手銬的鏈條隨著不連貫的插|入在床頭板上吱嘎作響。案發現場有兩份精|液:Sherlock要確保John的高潮,他愛撫他的性|器直到它堅硬並將他推向不能抵抗的歡愉,忽略他大聲的呼喊逐漸變成低喃並乞求他停下,拜托了,停下就好。
Sherlock高|潮之前淚水出現在John的臉上。當他微張嘴唇呼吸時它們從他的下顎滑落到枕上。Sherlock再次端正自己,把他的伙伴藏好,然後在解開John之前為他蓋好被子。
他期待著被攻擊,但是沒有拳頭飛向他。
“你為什麼做這些?”John問道,毫無表情的躺著,顫抖著。
沉默,Sherlock提醒自己。他沒有留下答案便離開,把傍晚的事件扔進腦海裡。差不多是時候收集結果和追蹤Mr Turner的經歷的真相了。這是一個等待游戲。
等待總是很無聊。
tbc
【食谱系列·肉类】珍珠丸子 -- 华丽的聚餐菜品
Fayland 发表于 2010-06-30 09:49:45
依然是肉丸子系列。
不過這個是比較華麗的肉丸子。
小時候很愛,因為外面一顆顆的糯米包著肉,看著很漂亮。而且一口咬下去都是肉。

這個很漂亮的菜其實也很方便來著。尤其是人多的時候。因為一大鍋肉红烧的话三斤左右很快會被吃掉,但是丸子的話因為是一個一個的話其實比較適合人多的時候分著吃。
這次我用一斤肉做了三十個丸子哦,就算是十個人的話每個人也有三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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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
1. 豬絞肉一斤。
2. 糯米兩米杯。
3. 雞蛋兩顆。
4. 香菇六隻。
5. 青蔥一根。
6. 生薑小半塊。
7. 菱粉(OR生粉OR太白粉OR澱粉)兩瓷湯匙。
8. 紹興花雕兩湯匙。生抽兩湯匙。
準備:

1. 提前一個晚上,將糯米用水洗淨,用冷水浸泡一晚上。備用。
2. 青蔥切成蔥花,生薑切成薑末,香菇切丁。備用。
3. 將菱粉,花雕,生抽和兩茶匙鹽,一茶匙糖調和。備用。
4. 將步驟1、2、3放入豬肉糜(絞肉)中。打入兩個雞蛋。
5. 將3攪拌均勻至水分都被肉吸收,肉糜呈均勻粘稠狀。
6. 將前一晚浸泡好的糯米取出,把水儘量瀝幹。備用。
蒸煮:

1. 將蒸籠洗乾淨,墊上一層錫紙。【或者是用大小適合的磁盤放在蒸籠里墊上。】
2. 用湯匙將調味好的豬肉糜團成丸子,在糯米中滾幾下,讓它表面沾上一層糯米,放入蒸屜。【軟軟的從山上滾下來,不要太密集】
3. 如此反復,盛滿一籠之後用電飯鍋蒸大約20分鐘。
4. 出鍋,用筷子和勺子盛到好看的盤子裏面。【枸杞裝飾】
成品欣賞:


TIPS:
1. 和肉圆的猪肉糜准备过程相比,珍珠丸子的肉糜不需要另外添水。因為黃酒和醬油已經有水分在,並且直接蒸煮的丸子需要一定的粘稠度才可以在沾上糯米后“站”在蒸籠裏面哦~
2. 料酒可以代替黃酒,但是料酒本身含有鹽分,所以相對應就需要少放鹽哦~
3. 肉丸沾糯米的時候可以將糯米做成一個小小的斜坡,然後讓肉丸從斜坡頂端滾下去,之後再稍微撥弄一下就可以均勻使表面沾上糯米。
4. 表面的糯米不需要太密集,稍微可以看到裏面的肉就好,因為糯米在蒸煮過程中會膨脹。
5. 如果要請客或者聚餐的話,用熱水泡開一些枸杞在肉丸子出鍋之後放在肉丸子上面會讓丸子變得漂亮,然後枸杞的甜味也會消除純肉的膩味。
Bon Appetite!




